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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员工拒绝领导性骚扰,部门主管提议开除她反被辞退诉至法院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更新日期:2021-04-26 浏览次数:

   女员工拒绝领导性骚扰,部门主管提议开除她反被辞退诉至法院“他这么直接,要是我的话,先靠近你,摸摸看,然后聊聊天。

   ”收到大领导的多条暧昧微信后,刚入职的肖玲求助主管王现,王现先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之后不仅没采取积极措施,还向人事部门提议将其开除。

   公司知晓实情后,以严重违纪为由辞退王现。

   王现不服,要求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6万余元。

   澎湃新闻记者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一中院”)获悉,4月22日,该院公开宣判这起劳动合同纠纷案件,二审认定该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依据充分,并不构成违法解除,无需承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并据此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女子刚入职便遭性骚扰2017年9月28日,肖玲正式入职达尔公司,王现是她的部门主管,丁生为王现的上级。 入职第一天,肖玲就遭遇了职场性骚扰,丁生给她发了很多条暧昧微信。

   当晚,肖玲辗转难眠,最终决定勇敢发声。

   第二天,肖玲将暧昧微信截图,发给主管王现,询问该如何处理。

   王现只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肖玲不明所以,继续追问,但王现始终回避,并未正面回复。 之后,肖玲与丁生尽力保持距离,还曾拒绝与丁生、王现一起午餐。 2018年8月30日,王现约谈肖玲,询问肖玲为何对丁生态度异常,肖玲进行了录音。

   肖玲提到刚入职时给王现看的微信截图,王现对此表示“就是不想掺和这个事”“当时不想,往后再回答你后面的事情。 ”肖玲又告知王现:“丁生把我叫到办公室,明着问我能不能和他发展男女关系。

   我很明确地拒绝了他,他还是继续不停地骚扰我,我觉得这已经不存在任何误会了,就是性骚扰。 ”王现则认为,“你越端着,他越觉得我要把你怎么样”,另外还说,“他这么直接,要是我的话,先靠近你,摸摸看,然后聊聊天。

   ”对于肖玲的求助,王现不仅未采取积极措施,反而于2018年11月中旬,以肖玲工作表现不达标、不合群为由,向人事经理咨询希望解除肖玲的劳动合同,人事经理认为肖玲的行为不符合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拒绝王现。 主管因袖手旁观、虚假陈述被开除同时,人事部门向肖玲了解工作情况。

   肖玲了解事件始末后,气愤不已,认为王现不仅不帮自己还打击报复,便将前因后果详细告知人事部门,后达尔公司对丁生展开内部正式调查。

   2019年1月31日,调查结束,结论为丁生违反公司规定,应予以立即解除。 丁生得到调查结论通知后,于当日自行离职。

   同日,达尔公司出具《单方面解除函》,指出王现未尽经理职责,在下属反映其遭受了上级领导的骚扰行为后,未采取任何措施帮助其不再继续遭受骚扰,反而对下属进行打击报复,并在调查过程中就上述事实做虚假陈述,已严重违反《员工手册》及《商业行为准则》,故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 王现不满,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达尔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6万余元。

   仲裁未予支持。 王现又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故公司依据《员工手册》及《商业行为准则》解除与王现的劳动合同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驳回了王现要求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

   王现不服,上诉至上海一中院。 法院:公司解除主管劳动合同不构成违法王现认为,《员工手册》和《商业行为准则》未经民主程序制定,且其并不存在足以解除劳动合同的严重违纪行为,达尔公司构成违法解除。

   上海一中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达尔公司出具《单方面解除函》解除与王现之间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否构成违法解除。

   对此,上海一中院认为:一则,在案证据显示,王现持有异议的公司《员工手册》和《商业行为准则》系经公司工会讨论通过。

   王现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员工手册》《商业行为准则》属于劳动合同的组成部分,王现已阅读并理解和接受上述制度。 《员工手册》《商业行为准则》对王现具有约束力。

   二则,王现称肖玲未提供受到骚扰的切实证据,其无法判断骚扰行为的真伪、对错,但从2018年8月30日的电话录音中王现的评述看,王现本人亦不认为相关微信内容系同事间的正常交流,且王现在肖玲反复强调丁生一直对她进行骚扰时,仍未积极应对帮助解决。 王现之行为显然有悖其作为主管应尽之职责,其相关答复内容亦有违公序良俗。 三则,依据王现自述,其应知晓肖玲与丁生关系不好之原因,但王现不仅未采取积极举措,反而认为肖玲不合群,还向人事咨询希望解除肖玲的劳动合同,公司主张王现对肖玲进行打击报复,亦属合理推断。 四则,公司提供的调查笔录显示,王现在调查过程中,对调查笔录中的诸多问题都进行过修改,王现对“有没有任何女员工跟您反馈过丁生跟她说过一些不合适的话?”所做“没有”之答复,亦不属实。 王现确实存在虚假陈述情况。 综上,上海一中院认为,达尔公司主张王现存在严重违纪行为,依据充分,达尔公司据此解除王现的劳动合同,不构成违法解除。

   上海一中院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法官:职场性骚扰的法律防范与规制愈加完善本案审判长兼主审法官孙少君指出,职场性骚扰的防范,早就受到立法的重视和关注。

   2005年妇女权益保障法修订时,就特意新增了第40条,“禁止对妇女实施性骚扰”,2012年制定的《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提出“在劳动场所,用人单位应当预防和制止对女职工的性骚扰”。 现在《民法典》又进一步明确企业应当采取合理的预防、受理投诉、调查处置等措施,这使得职场性骚扰的法律防范与规制愈加完善。

   孙少君法官提醒,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民法典》第1010条之规定,结合本单位的实际情况,制定切有实效的性骚扰防范细化措施,力争通过合理的制度设计,形成企业全员共同防范性骚扰的整体合力。 作为员工,在遇到性骚扰时,要敢于说不,以果断坚决的态度遏制骚扰行为的发展程度和再次发生的概率,并注意留存证据材料,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作为主管人员,在下属遇到性骚扰时,亦应积极履行用人单位制度规定的管理人员职责,不隐瞒、不包庇,以妥善合适方式为下属抵制性骚扰提供支持和帮助。 (文中所涉人名、公司名均为化名)(本文来自澎湃新闻,更多原创资讯请下载“澎湃新闻”APP)澎湃新闻资深记者李菁通讯员李丹阳邱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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